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袭击引发的冲突已进入第三周,针对美国目标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不断,霍尔木兹海峡大部分地区仍然关闭。这一封锁导致能源和燃料价格急剧上涨,引发了对全球经济新危机的担忧,并加大了对欧洲政府的压力。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呼吁北约盟国加入海军任务,以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明确将华盛顿支持乌克兰的意愿与欧洲参与海湾行动联系在一起。除了少数例外,来自伦敦、柏林到巴黎、马德里、罗马、哥本哈根和赫尔辛基的回应都是拒绝或推迟,领导人强调了他们在这一新战线军事介入的限制。
基尔·斯塔默:支持乌克兰,制止伊朗
在伦敦,基尔·斯塔默正处于与唐纳德·特朗普的直接争论中心,因为他拒绝派遣英国皇家海军舰艇保护石油运输并帮助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美国总统公开指责这位英国首相缺乏参与,甚至声称他提议向该地区派遣两艘航母,唐宁街对此予以否认,强调只有一艘航母在役,并且将被派往北极。
斯塔默明确划定了一条红线:英国不会被“拖入更广泛的战争”在中东,经过对伊朗的初步打击,并且“不会派遣舰艇”巡逻霍尔木兹海峡。伦敦没有参与对伊朗的初步轰炸,这表明对华盛顿军事战略的控制性疏远,而首相则将其外交政策议程集中在乌克兰,包括在伦敦与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和北约秘书长马克·鲁特的会晤。
在国内,斯塔默的立场分裂了公众舆论:41%的英国人认为他对中东战争的爆发处理不当,37%认为他做得很好,而59%的工党选民对他的回应表示赞赏。政府宣布了一项5300万英镑的支持计划,以帮助受到能源账单上涨影响最严重的家庭,试图减轻冲突的社会成本,并增强对伊朗的谨慎立场的合法性。
弗里德里希·梅茨:从加油站看伊朗战争
在德国,弗里德里希·梅茨通过燃料价格的视角来探讨战争的影响,在霍尔木兹海峡封锁的背景下,导致了欧盟燃料价格的最强劲上涨。每升汽油的平均价格为2.12欧元,柴油为2.18欧元,这加大了对柏林政府的压力。
梅茨领导的政府指责石油公司在加油站“抢劫”,而专家则指出,税收和消费税在最终价格中占据了很高的比例。政府正在准备一项措施包,以缓解价格上涨,但排除了引入价格上限的选项——这一选项受到社会组织的批评。提议包括限制加油站每天只能提高一次价格,这一措施旨在打击投机的印象,由基督教民主联盟的议员塞普·穆勒和社会民主党人阿尔曼德·佐恩领导的工作组负责。
因此,伊朗战争对梅茨来说成为一个外部因素,加速了关于税收、生活成本和国家在保护脆弱消费者方面角色的更长期的内部辩论,而柏林并不打算在海湾承担任何显著的军事角色。德国拒绝参与特朗普要求的海军任务,符合其他主要欧洲首都的总体立场。
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军事谨慎,外交积极
马克龙通过法国总统的经典制度工具来处理伊朗危机——国防和国家安全委员会及高层磋商,这表明巴黎将冲突视为一个重大战略议题,而不是外部政策的边缘事件。召集一个新的国防和国家安全委员会,专门讨论“伊朗和中东局势”,表明战争被纳入法国更广泛的安全考量中,从能源到地区稳定。
与此同时,马克龙面临双重压力:唐纳德·特朗普明确要求法国参与确保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而以色列总统艾萨克·赫尔佐格则要求欧洲国家支持“消灭”真主党的任何努力。这使巴黎处于两个同时的战线——海湾和黎巴嫩战线,迫使马克龙必须权衡军事风险和广泛介入的政治影响。
法国被列为拒绝参与霍尔木兹海峡海军任务的国家之一,表明尽管面临美国和以色列的压力,马克龙的当前立场仍然是军事谨慎。巴黎因此保持了战略自主的余地:仍然是美国的盟友和北约的关键参与者,但避免被卷入与伊朗的公开冲突,这可能进一步破坏中东的稳定并使法国军队暴露。
这种态度补充了基尔·斯塔默和弗里德里希·梅茨的立场。伦敦公开表示“不会派遣舰艇”,柏林也拒绝参与,而巴黎则通过决策表明不希望卷入美国主导的海湾海军任务的逻辑。在政治层面,马克龙试图在与华盛顿的团结和避免国内对法国被推入一场新的战争的感知之间保持平衡。
佩德罗·桑切斯:完全阻止军事介入
佩德罗·桑切斯从经济和社会影响的角度看待伊朗战争,在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和能源价格上涨的背景下,威胁到生活成本和社会稳定。加那利群岛和巴斯克地区领导人要求“紧急”召开总统会议,表明在国内政治参与者的看法中,美国在伊朗的军事干预并不是一个遥远的议题,而是对西班牙经济和社会的直接风险因素。
桑切斯尚未召集这一结构,尽管规定每年召开两次会议,最后一次会议是在2025年6月举行,这引发了批评,并暗示他在将伊朗危机转变为国内政治议程的中心问题上犹豫不决。同时,关于“日益担忧”经济和社会后果的坚持表明,政府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要求提供对战争间接影响的连贯回应,从能源价格到地区预算。
在对外方面,桑切斯的立场迅速明确为拒绝与美国一起进行军事介入。马德里政府宣布西班牙不会参与霍尔木兹海峡的任何军事行动,也不会向与伊朗冲突相关的任务提供舰艇、部队或飞机。此外,桑切斯拒绝了华盛顿要求使用西班牙军事基地进行进攻性行动的请求,坚称西班牙不会参与对伊朗的打击,任何基础设施的使用必须严格遵守现有协议和国际法。
西班牙首相所采取的修辞,从“没有战争”到强调对危机的回应必须是“政治和外交的,而不是军事的”,故意唤起了西班牙在2003年对伊拉克入侵的反对先例。马德里已成为欧洲反对战争扩大的最坚定声音之一,即使与唐纳德·特朗普的公开紧张关系,后者威胁采取惩罚性贸易措施,并重新评估与拒绝参与军事努力的盟友的关系。
因此,对于桑切斯来说,明确的优先事项是管理冲突带来的“经济冲击”,并保护内部凝聚力,而不是在海湾承担更广泛的军事角色。这一立场使他与梅茨和斯塔默在拒绝直接军事介入方面保持一致,但通过对华盛顿的更直言不讳和更具对抗性的立场来区分。
乔治亚·梅洛尼:对战争的控制性疏远,地区防御支持
乔治亚·梅洛尼常被视为唐纳德·特朗普在欧洲最亲密的盟友之一,但随着伊朗战争的爆发,她不得不仔细调整在与美国的团结和意大利选民对新中东重大冲突的抵触之间的消息。从危机开始,梅洛尼反复强调意大利“没有与伊朗开战,也不想卷入战争”,坚持罗马的目标是避免地区升级并保护自己公民和驻军的安全。
意大利明确拒绝参与对伊朗的打击,并未加入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要求的海军任务,这与其他主要欧洲首都的立场一致。同时,梅洛尼强调罗马将遵守有关美国在意大利领土上基地的协议,澄清这些基地不会自动用于进攻性行动,任何可能扩展意大利角色的举措都需要进行内部政治辩论并咨询国会。
意大利政府选择了有限的防御性参与:派遣海军力量支持塞浦路斯的防御,该国受到与冲突相关的导弹袭击,并愿意向海湾伙伴提供防空系统,以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和民众。这一立场使意大利能够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盟友出现,关注地区稳定和保护能源通道,而不参与对伊朗的攻击。
梅洛尼因此试图同时管理两个政治战线:在外部层面,维持与美国及唐纳德·特朗普的战略关系,但远离对伊朗的“战争联盟”逻辑;在内部层面,回应公众舆论的敏感性,这一舆论受到以往干预经验的影响,并担心中东局势失控升级的风险。结果是“控制性疏远”:意大利通过防御和人道主义工具保持在该地区的安全方程中,但避免进入冲突的第一线,无论是军事上还是象征上。
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和亚历山大·斯图布:北方阵线和“俄罗斯优先”
在欧洲北部,面对美国的压力,回应的消息明确:主要关注仍然是针对俄罗斯。尽管丹麦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和芬兰总统亚历山大·斯图布的立场细节仅零星出现,但赫尔辛基的总体方法是明确的,“我们有俄罗斯需要处理”,这表明对参与与伊朗的海上对抗的明显抵触。
这一表述总结了北欧国家的战略现实:军事和政治资源被调整用于威慑莫斯科和支持乌克兰,而不是在中东开辟新的主要行动剧场。在这一框架下,弗雷德里克森和斯图布都符合北约欧洲的总体立场,拒绝在东部边界以外迅速扩展军事承诺。
欧洲的共同阵线:“不”海军任务在伊朗,“是”对基辅的支持
欧洲国家协调拒绝参与霍尔木兹海峡海军任务,形成了一个超越斯塔默、梅茨、马克龙、桑切斯、梅洛尼、弗雷德里克森和斯图布之间内部政治差异的共同阵线。英国明确宣布“不会派遣舰艇”,德国和法国也反对参与行动,而欧盟承认“没有人准备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以保持霍尔木兹海峡开放。
欧洲外交首脑卡贾·卡拉斯总结了这一方向,称必须找到“外交途径”以保持海峡开放,以避免食品、化肥和其他全球后果的危机。同时,这些欧洲领导人重申了对乌克兰的承诺,无论是通过直接会晤,如斯塔默与泽连斯基的会晤,还是通过内部调整以使战争的经济成本在东部战线和中东都能承受。
战略趋同,风格分歧
综合来看,弗里德里希·梅茨、基尔·斯塔默、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佩德罗·桑切斯、乔治亚·梅洛尼、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和亚历山大·斯图布的立场勾勒出一种战略趋同:没有一个主要的欧洲首都希望将与伊朗的战争转变为新的直接军事承诺,派遣部队和舰艇暴露在第一线。差异出现在风格和内部优先事项的层面,从斯塔默对能源账单和避免“更广泛战争”的强调,到梅茨对加油价格的关注,或马克龙召集的国防委员会。
在这些细微差别的背后,共同的信息是,欧洲领导人试图同时管理三种压力:美国的要求、全球经济风险和对疲惫于战争的社会的内部敏感性。这些领导人如何解释和调整他们的立场,在与华盛顿的团结、对基辅的忠诚和保护自身经济之间的平衡,将不仅影响伊朗战争的动态,也将影响整个欧洲的安全架构。
*****本分析由新闻监测平台NewsVibe Romania提供的数据监测流支持。所呈现的分析、数据和图像经过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工具的增强。